沈誉抬头,斜眼看她,“此事为何不是你妹妹去做?”
他计划的是青荷做推,也能及时为成欢医治,可为什么最后上台的却是绿荷?
绿荷低着头,内心慌乱一瞬,没过一会,她簌地跪地,抬起头满眼恳求道,“是奴觉得奴比她更适合,还请主子莫怪罪家妹,她什么也不知道。”
“是以……姐妹情深?”沈誉弯腰低首,与她对视,目光幽深黑暗。
绿荷将头又低下,避开他的眼神。
说完,沈誉站直身子,双手上的血迹已经擦干,可身上还有黏糊发腥的血渍。
他转身离开,背对着后面跪着的人道,“自此一次,下不为例。”
绿荷跪着往前走一步,应道,“谢主子!”
等看不见沈誉的身影,绿荷才慢慢站起来,伸手拍了拍因沾了地上的血而变得脏兮兮的白裙,随后往一旁柱子上已经死去的刺客看去,眼神没了之前可怜与惧意,她不屑地看那个刺客一眼。
她是故意推歪的,这个刺客倒是真的出现了失误。
可是,怎么就不知道再多用那么一点力气,干脆当场送走那个女人好了。
成欢,她绿荷从不觉得,这个人能够成为沈裳的替代品。
一位是真正的凤凰,一个只是勾栏出身的野鸡罢了。
野鸡又怎么能成为凤凰。
沈誉走后没多久,楚曜容来了。
来时略有些风尘仆仆,一身的玄色大衣还没时间脱下,疾步朝着地牢内走去,护卫军挡都挡不住。
“王上,牢内脏乱,有危圣体!”
“滚!”楚曜容推开挡在他面前的人,直往牢内走去。
这是保护他的护卫军,可是居然连关押敌人的地方都不让他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