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树下,母亲拿着一颗玉石,细细打磨着,时而仰头拿起看看亮泽,时而又看看在旁玩耍的小丫头,“小成欢,看什么这样开心?”
“娘亲在做什么?”
“娘亲在给小成欢打嫁妆,愿我们成欢日后都开开心心,以后嫁个如意好郎君好不好?”
“不要!成欢只想要糖酥!”
糖酥是甜的,娘亲也是甜的,只有那根珠钗又冰又凉,难入口。
雨夜冰凉,哥哥将她藏了起来,耳边呼哧着什么声音,渐渐靠近,才听清落雨与马蹄声。
“成欢!一个人也要好好活着!”
“哥哥!”成欢哭喊着。
楚曜容这一次终于听清她在唤什么。
“孤在!”他握住她的手,偏头唤道,“太医!她要醒了!要醒了!”
她睡了一整天,一整天,楚曜容才终于听清她说了的话。
宋太医就连忙赶到,来到榻前检查。
女子眼睛依旧涣散,并无苏醒的迹象,宋太医摇了摇头,楚曜容又浑身无力一般坐到地上。
她怎么还没醒,她都在唤他了。
过了一会,青荷端来了药,她走到珠帘前,低声唤道,“王上,药来了。”
楚曜容撩开珠帘,伸手拿过那药案,刚刚熬好的药汤,碗上还冒着热气,楚曜容闻了闻味,他特意让宋太医加了蜜,这药就没有和他喝的那般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