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曜容眼神晦暗不明,藏在暗处,万分隐忍道,“成欢,最后一次,孤再放过你这一次。”
心里有一道声音告诉他,他应该杀了她!
留着只会祸他心肝,杀了便能一了百了。
可她此时妩媚的眼,比往常无数半毁的画卷都来的生动。
他舍不得,那不如先掐碎他的心与肝。
手紧握她的腰肢,带着万分克制地往自己心间里塞,俯身吻唇,舌尖往里探去,纠缠不休,他想至死方休。
成欢承受着此时男人释放的压力,他不休,她大不了陪着。
从前心有不甘,满是可笑的自尊,如今,风雨欲来,她也无所惧。
他说弱者才会需要找人求救?
成欢伸手环住男子的腰身,回应他的吻,这一次,他倒说对了。
但是,强者却还懂得反击。
舌尖死抵住入侵,下齿反咬上去,力道不落那人分毫。
……
翌日清晨,梁王府颇不安宁。
书房内沈誉将书桌上的物件通通扫落在地,地上横着七八封已经打开的密信,纸上密密麻麻写着一堆。
从三年前春风楼开始记起,楚曜容的一举一动都被记录在案,也许细节已经不是很是清晰,但那一句,三百银两买下美人成欢初夜却赫然在目。
此字是春风楼的新管事玉采所记,玉采一早就被人抓来了梁王府,见到梁王,连忙跪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