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王后回了后,便在嵩阳殿内挥退众人,闭门不出。
楚曜容心里似明镜一般,他走进大殿,看着半个身子斜靠在桌子上的美人儿,目光盯在桌上的酒壶上,勾起唇。
此时外面的夕阳还算明亮,霞光轻柔阻挡着身后即将来临的暗夜,在夜晚到来的最后之际,把自己的最后一丝柔光洒尽。
楚曜容慢慢靠近她,弯下腰拾起她掉落在地上的轻纱,随后又替她盖上,将手上的芙蓉花儿拿到她眼前,轻声道,“你看,它美吗?”
成欢睁开眼,目光所及,一朵娇嫩的花儿此刻正在她眼前绽放,芙蓉真的开了。
他没骗她?
可为什么又是芙蓉?
想起什么,成欢转过头去,不想再看见。
楚曜容笑笑,将花放下,扬起衣袍坐下,拿起桌上的酒壶看了看,问道,“喝酒怎么也不唤上孤?”
说完,拿起酒壶,酒水清脆地滴在翡翠玉盏里,散着清雅酒香,楚曜容推一杯给她,又拿一杯给自己。
听见酒水滴答的声音,成欢立起身子,从桌上抄起一杯饮下。
楚曜容也跟着仰头喝尽,随后又倒下两盏。
成欢拿起酒盏,她原本已喝了不少,虽然并未全醉,但人也有些恍惚,她看着面前的人,问他,“八月的芙蓉何以三月便开了?”
楚曜容勾起唇,“孤让它几时开他便几时能开。”
成欢也笑了,脸颊微醺,起身坐到他怀里,又低头闻了闻他身上还带着的花草香,一直手在他背后流连,轻声道,“八月芙蓉三月开,难不成王上会法术?”
楚曜容捉住她乱动的手,抬眼看她,眯眼瞧着她,似是打量几番,说道,“孤倒觉得王后似乎会妖术?”
妖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