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蒙一直属于中立派,日常既不会太过干涉王上,也不会支持沈誉。
前几时,立后之事,他头次表明不赞同,可又很快转为支持。
这一来一回,使得许多人都有些莫名。
此时见他又站出来,众人也不免对沈誉产生了丝怀疑。
可除了魏蒙,之后再也没有人敢站出来说。
这些楚曜容都看在眼里,不过他已经很是满足,起码这些见风使舵的大臣也没站出来为沈誉开脱。
成欢倒是轻摇了摇头,她靠近楚曜容的耳边,小声道,“你怎得如此不得民心?”
楚曜容不在意地笑笑,这已经很好了,起码不是还有她。
“王叔,你可还有什么话说?”成欢问道。
见两人贴耳轻语,沈誉紧捏着手中拳头,他眼里忽的变得异常冷静,翘起一边唇冷笑,“仅凭这女子几句话,难不成便能硬生生将这野种塞给本王?”
“另外,”沈誉继续道,“本王何时成了王后的王叔?”
她不要忘了,他是的主子,不是什么王叔。
话刚落,一把长剑忽的朝着楚曜容而去。
剑隐在暗处,不知何时出现,仿佛突然从天而降,楚曜容下意识将身旁的女子护在身后,随即伸手硬生握住。
剑尖被楚曜容握在手里,左手掌心鲜血直流,刺客穿着普通护卫军衫,似乎没有料到楚曜容会不怕死地握住,那人一时愣神。
等回过神来后,那剑已经被楚曜容打向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