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陵皱眉,叹了口气,抚着自己的白胡须,看着余师道,“明知是浑水,能有几人愿意去趟?”
余师一下子收起玩笑脾性,看着与他是半生老友的曲陵,嘀咕道,“那你最好记住这话。”
……
临和四年春末,昊天率卒起义,梁王沈誉以清君侧号召天下,欲推翻大历王朝。
大历各处纷纷响应,除了江南一带无人回应之外,大历沦为了一处处难填的窟窿,左一块起民怨,右一块民兵造反。
君王早就积累无数的怨气,半月之久,一阵起义之风就吹遍了大地。
大都之内人人惶恐不安,担心哪里的战火烧到他们身上,殃及他们的池鱼,损害他们的利益。
一个个都自私自利。
一位资质甚老的大臣为楚曜容出主意,让他写退位诏书,等待来日东山再起。
也有大臣长书一封,责骂楚曜容有如今局面,纯属咎由自取,放虎归山,不配为君。
这两位大臣都被楚曜容当场下了杀令。
他是什么样的人,他该如何做,这群人都不配与他言说。
那日金殿之上,大殿被身着青黑衣衫的侍卫兵团团围住,一共十二人,守在殿内八方。
楚曜容只手扶着高座扶手站起,站在大殿之上宣布对战,至死不休。
众臣有异议,却没有一人敢于反驳,他们头一次看见自家君王露出那般决绝严肃的眼神。
可对战,他们拿什么来对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