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安城攻不下,咱们换个地方打不就好了,妾不想夫君如此辛苦。”李芍药看着男人的眉眼道。
许梓长着一副书生模样,皮肤白皙,脸庞俊秀,第一次见到他时是在大都西郊院外,这人前来讨水。
起初,她还以为是哪个赶考的书生,哪里知道是路过的将军。
身上有七八条刀痕,他和她说每一条疤痕都代表一次功勋。
他还说做他的妻会常提心吊胆,他人常年不在家中,因此他的妻会很辛苦。
李芍药当然不怕辛苦,她不是常年娇气惯了的小姐,吃苦耐劳,她也能担。
许梓还说,如果若是她做他的妻,她会更加辛苦。
家中有老有小,她身份特殊,他若不在府上,她会更难。
可许梓不知道,对她来说,没有什么比在春风楼那段日子更难的。
相比生活中的苦楚,芍药更在意的是他对她的真心。
许梓听着李芍药的胡言论语,也未责备,只是道,“若能跟着王爷立一番盛世,再创一国繁华,这些都不算什么,”
说这些话的时候,许梓常常身上会发光,李芍药崇拜且充满敬意的听着。
她实在见多了那些日日流连舞榭歌台的贵气公子,也看多了那些虚度光阴的少年郎,许梓与他们对比,就犹如一潭污浊的水池里流出的别样清泉。
李芍药踮起脚尖,轻轻在他脸颊上一吻,“妾受教。”
见女子一番情意,许梓眼里闪过一丝心愧,他又将她抱在怀里,一手抚着这一路跟着他过来吃了不少苦的女子的发丝。
拥着她,许梓察觉她好像更瘦弱了些,心里更加愧疚起来,他低声说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别扭的话,“夫人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