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经常接触这种树的人,脚底的那片残叶又怎么会沾的那般牢固。
“曲先生已经在他手里,此时送过来不知是何事?”安越问。
楚曜容摇了摇头,将信放入安越手里,说道,“你将关于十城的信烧了,这一封密信,孤亲自送给他过去。”
安越簌地抬头,“王上!”
楚曜容摆手,看着安越说道,“若王后真在安城,沈誉若真拿李氏相逼,孤会出现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你便趁乱救下李氏。”
安越死咬唇不应。
楚曜容拍了拍他的肩,沉声道,“安越,孤信你的箭法,你莫担心,孤心中有数。”
安城需要守住,大历需要安定,他楚曜容必须冒险,并且可以随时牺牲。
要让她在一座城与一个等同于亲人的姊妹面前进行选择,这太残酷,他不想让她做这样的抉择,选城她心底会永远落下痛,选人,那座城的百姓又多么无辜。
最好的办法便是不要让她选。
楚曜容目光看向西南方向,过三四片田野,再越过一座城门,那便是安城,她出生的地方。
而在距离安城五里之外的北部,那里却是虎视眈眈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