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神是不是不太好,没看见我正在玩牌吗?”语气猖狂震惊其他几位牌友。

见桌边人的目光全都落在自己身上,许绍阳尽量收敛自己浑身的冷冽之气,摆出一个友好的淡笑,“你们好,我是晚亭的未婚男夫。”

汤臣听到未婚男夫几字时,手上捏着的一只麻将因受到巨大惊吓而掉落在木地板砸出响声。

“你们什么时候订的婚……”

艾晚亭非常不满许绍阳此时在他朋友面前说出他们两人的关系,皱着眉头满脸着着不高兴,他不想嫁人,说不定哪天就真的退婚成功,与这个男人再也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可他现在当着自己朋友的面说出他们的关系,以往最爱泡妞花心大少的名声肯定受到了影响。这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只能默认了刚才许绍阳说的话。

他语气不太好的问了句:“你怎么来了……”

“看你这么晚都还没有回家,担心你,来接你回家。”许绍阳看着他圆圆的脑袋上毛茸茸的的寸短,没忍住伸手摸了摸。

艾晚亭注意力全带摸拍的大拇指上,忽略了脑袋上传来的温热感。

汤臣睁大眼睛与贝建姚万对视,眼神里赤衤果裸的表达:听这意思,他俩已经在住一块儿!看他俩的互动,看来关系还挺好!

几人用眼神快速的交流,直到艾晚亭又扔出一张牌,骂了句,“靠,又没摸中!”几人才回神正色继续打牌。

艾晚亭在赌博这类型游戏上,十玩九输。

这把牌摸上来就听牌,可是摸了几圈都没模中,不想浪费这把好牌,转头突然对许绍阳说,“你会不会打麻将?来帮我打。”

“会。”

艾晚亭起身,示意许绍阳坐下,不想看见这局的惨剧,捂着脸别扭的转过头,转身说了句:“你先替我打着,我去上个厕所。”

步子没迈出几步,汤臣带着八卦的表情起身,“我也想上厕所,等等我……”

贝建和姚万都更想知道艾晚亭订婚的经过与源由,也都起身附和。

订婚了都不告诉他们铁四角,到底有没有将他们当兄弟。必需将人关在厕所里好好拷问一番。

“你们多大年纪?怎么上个厕所都要像小学生一样成群结伴?嗯?”

冷漠带着质疑的话语一出,几人起身的动作停住,又僵着笑脸坐下陪玩。

艾晚亭没有想到在他走后,有许绍阳的霸气坐阵,竟然连胡三局自摸,随后更是翻倍大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