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晚亭此刻俊脸煞白,不停的被呛到咳嗽,他怎么也没想到对他一向温和的许绍阳会以如此粗暴的方式对待他。

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小命有可能今天就会莫名其妙的交待在这里。

☆、惨痛的教训

砸在脸上的水突然停下,艾晚亭颤抖着扬起惨白的小脸,通红的双眼被强水冲刷刺激的不停的流泪,但这也没有阻止他用刀子般的眼神射向这个对他动粗的男人。

他轻咳了两声,喉咙有些嘶哑,质问眼前这个暴徒,“你要是不喜欢我,去我家退婚便是,这么欺负人算什么本事?”

许绍阳居高临下的看着此刻蹲在墙角发抖可怜兮兮的艾晚亭,也有些后悔自己反应太过激烈,但直觉上告诉他这次如果不给他一个强烈的教训,这人就不会长记性。

“还是不肯说这雪茄哪来的是吗?”

艾晚亭感觉自己冻的都快没知觉了,半抬着头僵着脖子死撑着不回答。

对方死不松口的态度另许绍阳瞳孔的底色骤然变深,似乎要在艾晚亭身上盯出个窟窿,斧削刀刻的脸部线条显得人更加渗人。

他盯着对方通红的眼睛一字一句冷峻的说:“听着,我的婚姻观里没有退婚和离婚,只有丧偶,如果你想死的话我随时可以成全你。”

许绍阳将人拉起身站直,两根手指头撑开对方口腔在舌苔上刮过,他低头凑近贴近艾晚亭的鼻尖闻了闻,确认对方身上已经在清水的冲刷过后没有了一丝不确定的气息,“但你绝对不能死在别人的手里。”

艾晚亭没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下巴被人钳制,舌头被人搅动,他连自如吞咽的动作都无法完成,口水混着头发上滴下来的清水顺着下巴流下,感受到对方强大的气场,看着那张阴沉的脸身体不自觉的哆嗦,无法分清是冷还是怕,但这一刻他是真的想认怂。

许绍阳将人拉起身,眼中的暴戾并未消退。

艾晚亭起身后立即感觉到一股阴云笼罩在头顶,压得他胸口憋闷。

他的眼内露出一丝怯意,指节分明的手紧握的拳头缓缓放松又握紧,打不过也还是要挡挡的,万一侥幸赢了呢?

许绍阳确实有揍人的心思,可看着艾晚亭湿红的眼眶,豆大的泪珠如同雨滴一样混合着自来水几乎连线滴下。连自己的情绪都缓不过来的他,竟然心疼的不行。

艾晚亭看着他伸过来的手立即防备的将双手挡在前胸,许绍阳无视他的动作,将他的双手压下,褪去对方身上打湿紧贴肌肤的衣服,拿了条大浴巾给人裹上擦拭干净。

随后将光溜溜的人打横抱起,宽厚的胸膛轻易的就把健瘦的艾晚亭包住扔在床上,恶狠狠的带着命令式的口吻说:“给我老实点睡觉,你不说我自己去查。查出来了有你好看!”

艾晚亭躲进被窝动也不敢动,身体依然抖如筛子,他怎么也无法理解,自己只不过是抽了根雪茄,事情怎么就发展的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