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两人嘀滴咕咕的商量着坑儿子,屋外的艾晚亭却忧伤的揪着手指头。

夜深了他在卧室里愁的睡不着觉,坐在窗前盯着满天繁星直叹气。

突然有一道强光从大门射进来,车辆开进院子一边的停车库,艾晚亭半眯着眼睛查看,这么晚了,还有谁的车会过来?

没过多久听到客厅里传来热络的交谈声,他凑着门缝往外瞧,居然是许绍阳。

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只见大哥往自己卧室这边指了指,随后看见许绍阳迈着大步朝这边走来。

艾晚亭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情绪面对他,急急忙忙的跳上床裹进被子里躲了起来。

门只是虚掩着,许绍阳轻而易举的推开走进卧室。

艾晚亭感觉右边床一沉,被子上头传来许绍阳关切的声音:“亭亭,别盖着头睡,这样很容易缺氧。”

艾晚亭感受到有人在拉他头上的被子,死死捏住被角不让人移开分毫。

原来人没睡啊,许绍阳松开拉被子的手,坐在床边继续说:“事情我已经查的差不多,你也是受害者,昨天晚上是我错了。”

被子里只传来粗重的呼吸声,并没有回应。

“要不你起来打我一顿,或者用高压水枪冲我都行,别生我气了好吗?”

被子里还是没出声,许绍阳担心人是不是闷坏了,用力将被子拉开,却看见艾晚亭正撅着屁股趴在床上。

他心下一乐,没忍住伸出巴掌在人屁股上拍了一掌。

床上的人立马弹跳坐起身,抓着那只做恶的手狠狠咬了一口后快速躲开,瞪着许绍阳骂了句“老流氓”。

许绍阳还在回味手掌拍在屁股上传来回弹的力感,被咬吃痛也没有缩回手。

平视着打量眼前的人,小身板看起来精瘦,没想到该有肉的地方还挺软实的。

“跟我回去吗?”

“我都沾了那不明的上瘾药物,你还来接我回去?”

估计是刚才在被窝里闷久了,艾晚亭说话带了点鼻音,听起来有些悔过的意味。

他本来是不打算理人的,咬了一口才觉得出了口气。

从小到大良好的教育让他也知道有些东西能沾有些东西不能沾。

玩归玩,但不能过界。

“你只沾了一点点而已,我让人查过这东西得达到一定的量才会真正上瘾。而且听你大哥说白天已经罚过你,以后可得长记性,别再乱接别人给的东西。”

艾晚亭沉默半晌,斟酌后直视着眼前的男人说:“既然出了这种事情,你还要我,那我索性就趁着今日再说一件事儿吧!你听完在考虑要不要接我回去。”

“什么事,你说吧”

“我前面后面都不干净了,没遇上你之前我整日泡妞,上个月醉酒在某个晚上还被个不知道姓名的王八蛋把后面也……脏了,如果你介意,可以提出退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