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许绍阳端着水盆就要离开,艾晚亭急忙伸出一只手紧紧捏着他的衣角,浑身乏力被许绍阳的动作带着移了些位置,眼中泛出水光,张了张唇吐出软软的语调:“别走,我好难受,陪我好不好……”
软软话语听起来又像是在撒娇,许绍阳抗拒不了这样的要求,本想到浴室换盆热水来的,现在放下水盆搂着人重新在床头坐下,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脑勺以示安抚。
什么工作?美人在怀的许绍阳早就将它抛在了脑后。
“那我陪你再睡一会儿。”
艾晚亭迷迷糊糊睡了这么长的时间,其实不困,就是感觉有点虚,“我不困,就是全身哪都不舒服,你给我讲个笑话转移下注意力。”
平时许绍阳基本不看笑话,沉吟中很是认真的在脑海中思索。
没两分钟,薄唇轻启,“清朝末年,有个男孩子家境困难,为了生计进了后宫。”
艾晚亭很认真的听着,然而许绍阳却停顿住眼神含笑的望着他。
艾晚亭摸着男人的耳垂捏了捏,催促道:“下面呢?”
“下面没了啊!”
病恹恹的艾晚亭终于有了丝活力,揪着许绍阳的耳朵怒嗔:“你逗我玩呢!我还要听!”
许绍阳跟着笑,握住那只调皮的手贴近心脏的位置,和声细语的又继续吐出话语:“躺了两天,下面刚恢复好出来,发现大清朝已经没了。”
“你这是在敷衍我!”
吃了镇痛退烧药后的艾晚亭身体力道逐渐恢复,他抬起头惩罚似的在许绍阳胡子拉碴的下巴上咬了一口,“这么短的不行,我还要听长一点的故事!”
许绍阳摸了摸下巴,低头半眯着眼睛看着怀里的人,嘴角始终带着一抹微笑,黑眸深邃惑人,却难以看清究竟是何种情绪。
“别总是熬夜出去玩,不吃早餐,对身体不好。”
“我现在身体挺好的啊,现在趁着年轻不玩,难道以后一把年纪才出去玩?啊哈哈哈不行,我一想到你白发苍苍缺颗牙在舞池中间跳舞的画面,我就忍不住,对不起对不起……”
艾晚亭又恢复成那副不正经的模样,嘻笑着揪着男人的胡子,“再说了,我要不喝醉,你哪来的机会……”
看来是自己管太宽,许邵阳黑着一张脸将人禁锢在怀中,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书籍,挑了个典故,低沉的嗓音流出,环绕着艾晚亭的耳朵缓缓撩拨人心。
静谧的时光流逝的很快,许绍阳在陪着艾晚亭用过一碗鸡丝小米粥后跟着睡了个午觉,床底下不知是谁的手机一直在嗡嗡震动,他轻手轻脚的将搂在怀里的艾晚亭放入柔软的枕间。
赤脚下床弯腰捡起一直响个不停的手机,是艾晚亭的二哥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