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臣的舅舅在纪委,权力不小。
“那人是伪造了什么证据举报我大哥?”
“具体问不到,但是听说取证挺充分,说你大哥在案件中处理事情时夹带私心,除非举报人亲自出来撤销案件,不然你大哥这事情会挺麻烦。”
“我跟陈放通过电话,知道是他支使人干的。”
“就因为咱们那天与他干了架?”汤臣脸色有些难堪,接着又骂了句:“没种的东西,圈子里早就有种隐藏的默契,年轻人的矛盾不可上升至其他人,这人怎么敢利用他爹的权力对你家人动手。”
事情有些棘手,艾晚亭继续将陈放的要求主动说了出来,“他居然开口要睡我。”
“靠!”汤臣因过于激动,猛的站起身,工作人员手上的泡沫不小心糊了他一脸。
随手拿了条毛巾擦了下,愤恨的说:“早就知道他喜欢干些下药把追不到的人迷晕强睡的事,没想到他居然对你还起了这种心思,那你可得小心啊!”
“所以他要我上他家去道歉才肯放过我家里人,我还在考虑。怕有去无回。”
“当然不能去,我再让我舅舅帮你问问,明天上班后应该好问些,里边有他的拥护者。”
两个人又围绕着案件的一些细节聊了很久,汤臣洗了头发就先离开,艾晚亭命理发师给他染了个粟色,回了艾家安抚父母的情绪。
到了家听父母一通解释后才知道不仅大哥被关了起来,连二哥现下掌管的公司也被人截了原材料。
艾晚亭安慰好父母睡觉后,坐在自己的卧房反悔自己不应该动手打陈放。平时虽然面和心不和,但是也没有起过什么明面上的冲突,这次是他冲动了。
拿着手机划拉半天,这么晚了许绍阳也没有给他来电话,忧思半天,不知不觉中也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面对两只眼睛肿的像核桃一样的艾母,他无法坐以待毙,汤臣那边一直没有消息过来,出了门逛了两个小时,买了些古玩和高档礼品。
临近中午,他猜这会儿陈副市长应该在家,不想去找陈放,只能买些礼品去陈副市长那边旁敲侧击问一下情况。
陈副市长为了彰显自己勤俭爱民,自己带着老婆是住在一个普通小区里,艾晚亭按晌门铃,开门的是陈放的母亲。
艾晚亭乖乖的叫了声“阿姨。”
陈母在往日的宴会里听陈放介绍过他,笑着招呼他进门。看见艾晚亭手上拎的礼盒,便知道他来的目的,贤惠的带着人在沙发前坐下,倒了杯水给他。
“今天刮的什么风?来拜访的人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