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么回事?艾晚亭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许绍阳生怕他跑了似的,死死的攥着他的手不肯松开?
他想牵那就让他牵着吧,艾晚亭无奈的被拉进了取精室。
两人面色通红的从取精室出来,这么公事公办的给对方解决还真是尴尬,艾晚亭羞的又想掏出口罩戴上。斜着眼睛看了一眼许绍阳,这个男人居然又恢复成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与刚才纠结半天才肯配合的人简直判若两人。
艾晚亭小声的嘀咕出声:“可真能装。”
“抽完血后咱们就能返回一楼领证了。”男人侧头直盯着他,喜上眉梢的询问,“你刚才说什么?”
“没没没……咱们去抽血室吧!”
随后需要做血检,预防隐形疾病。
艾晚亭抽完血,许绍阳替他用棉签压着伤口,艾晚亭哭丧着脸,“我最怕扎针了!早知道领结婚证挨针我就不来了,咱们之间像是差那张证的样子吗?”
“一个大男人,居然害怕一个小小的针头!领完证我给你准备了大餐,保证把刚抽的血补回来。”
“怎么啦,大男人就不允许有害怕的东西了吗?”
“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许绍阳被他龇牙咧嘴的搞笑模样逗乐,突然一本正经的说,“那你怕挨屁股针吗?”
艾晚亭不假思索的回:“针扎哪儿我都怕。”
“是吗,我看你前天晚上可不像害怕的样子,应该还挺爽的吧?”
艾晚亭想了半天才理解反应过来,这臭男人跟他开黄腔呢!
他瞪了对方一眼,弯着被抽血的胳膊的在对方胸膛锤了两拳骂了句:“老不正经。”出气不过,灵光一闪又揶揄的笑着说:“你这是在承认自己小如针喽!”
许绍阳的脸色又可见的变黑,他没管走廊上来来往往的人,将艾晚亭搂进怀中,低头在人耳边轻声说:“是不是针只有你清楚。”
艾晚亭发现自己撩人的功力大减,这个男人的功力却是大增啊!
他飞快的看了眼走周围好奇的眼睛,他推了推男人,“走走走……应该可以去楼下拿证了。”
两人回到一楼,工作人员在办好的证件中取出他们两的结婚证,笑呵呵的说:“我是景市民政局颁证员刘谦,很高兴能为二位颁发结婚证。请两位跟我到宣誓台来。 ”
许绍阳与艾晚亭相视一眼,只听艾晚亭小声的说:“还要宣誓呢?”
许绍阳也是第一次领证,不清楚其中的弯弯道道,但为了在艾晚亭面前表现出自己经验丰富的模样,他郑重的点了点头:“那是当然,结婚是多么庄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