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门口,便碰到手提医药箱的林煜出门。
林煜见到许绍阳,脸色马上就变得有些不太好看,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热络的上前打招呼,而且带着怒气冲他骂了一句:“衣冠禽兽。”
许绍阳不明就里,脚步一顿停在林煜面前挡住他的去路,问:“你说什么?”
高大的身躯逼近,带来紧迫的气息,林煜吓的后退一步,抬脚准备从另一边门走,随后又不甘心的转身,伸出手指头直指许绍阳鼻尖,怒视道:“我劝你做个人吧!”
“你什么意思?是谁生病了?”
许绍阳上前一步,伸手想抓住林煜的衣领问个明白,林煜一见情况不对,跳着躲开,紧紧抱着医药箱从大门口溜了。
许绍阳在门口换好鞋,拎着银箱继续往里走,客厅中看见年长的女佣正在客厅收拾烟灰缸,他喊了一声。
女佣回头看见他如同看见猛兽,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喊了一句:“许先生好。”。
许绍阳皱眉心说这女佣胆子怎么变的这么小,但此时无暇顾她,“嗯,艾先生在哪知道吗?”
年长的女佣颤颤巍巍的往室内一指,“在卧室休息。”
许绍阳冷着的脸逐渐融化,他边往卧室走边喊,“亭亭,我回来啦!”
人却没有如同往常一样飞奔出来挂到他的身上索吻。许绍阳心想肯定又是那只破猫把人给缠住了吧!
许绍阳刚走近门,却发现人躺在床上,薄被把头都盖住了。
许绍阳唇角勾了勾,这孩子怎么还老是喜欢蒙着头睡,很容易缺痒的。
他把银盒放置在床头柜,伸手往下拉盖在艾晚亭头上的被子。
许绍阳以为能看见一张笑脸或者熟睡的脸,却不曾想到看见的却是一张布满泪痕苍白的脸,那双眼眸中原本的闪耀的星光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愤恨与憎恶。
许绍阳还未来得及询问原由,一眼便看到了艾晚亭原本白皙的脖子上有一圈淤青。
他知道艾晚亭很怕疼,不会随便把自己身上弄出这样的伤痕,颜色看起来还挺新,他大惑不解的沉下脸,皱眉想伸手抚摸艾晚亭的脖子,又怕触摸后会有疼痛感,手指缩回,语气里满是心疼的问:“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脖子淤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