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松扔给他一个独头大瓣蒜,笑骂:“我还能少你小子一口喝的,鋆哥回来不抽我哦。少在那儿阴阳怪气,赶紧洗!”
熊羽也不跟他客气,麻利地用袖珍剪刀剪破鱼肚子,掏内脏。
几个小伙子从小就在这儿帮忙,手脚麻利的不得了,不一会儿就把一大桶鱼破干净了。
陈松冲他们五个叫道:“河里洗手了去前头等,陈柏,你去把桌子擦一下。”
“擦个屁。”陈柏在河边洗手的时候马后炮了一句:“一个人在那儿,有啥好擦的。”
熊羽奇怪地问:“一个人还点那么贵的汤,这么奢侈?”
陈柏使劲用香皂搓手,想把满身的味道清干净:“就下午车站门口那个。”
熊羽这才回忆起来这么一号他曾经评价人家“装逼装过头了”的人,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便不说话了,只和陈柏一样,开始用力搓洗自己的手臂。
很明显,潜意识里他们对于不能让人家“狗眼看人低”这一点都有共识。
夜里河风大,诸位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们手上的水很快被吹干了。
五个人从小门走到前厅,果然看见一帆正襟危坐在那儿,看起来浑身的不自在,正捏着手机不知道点些什么玩意儿,耳朵上一如既往塞着耳机。
陈柏家还开了一家杂货铺,跟他哥常到市里去进货,一眼就认出来一帆拿得是传说中有人卖肾都要去买的苹果手机,仗着人戴耳机听不见,有些酸溜溜地朝众人努努嘴。
“喏,拿得还是‘肾机’,这哥们儿有钱啊。”
“原来那个就是啊。”
“城里头来的嘛,正常正常。”
“啧啧……”
熊羽用余光扫了一眼看起来格格不入的陆一帆,没有搭陈柏他们的话,不动声色地把话题转移开了:“听说开学要分科考试?”
陈柏兴致勃勃:“我放假听‘精舞王’说了!开学第三天就考,成绩出了就分班。”
赵文一听,立刻拿眼神儿挤兑熊羽:“咋滴,我羽哥这回准备再创高峰,物理考他个30分,气死老王?”
熊羽丝毫不在乎,大言不惭:“更进一步朝20分奋斗吧,力学我就没醒过。”
其他四个哈哈大笑起来:“牛逼,还是小羽哥给力嗷!”
赵文的双胞胎弟弟赵武问:“那你文科呢,万一还考不过理科呢?”
熊羽瞬间急了:“卧槽咒我呢!地理在手全科无忧知道不,老韩我还是对的起他的好不好!房子都是他找的,肯定要好好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