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云漪眼珠一转,“我啊,就是来看看你被小言算计的狼狈样子,现在看到你这个样子,我就放心了,我的小言果然成功了。”
“你们……”鬼母咬牙切齿,又是刻毒一笑,“看来你早就知道他的计划,不过啊你知不知道他在雪城的地牢里受到了怎样非人折磨,啧啧啧,连我看了都觉得凄惨,你还真是沉得住气。你猜没了天镜的知者,现在是否还活着呢?”
湛云漪眼神一暗,他确实早就猜到奚言要做什么,也查到奚言被关在雪城地牢,只是小言的计划未成他不敢贸然行事,如今证实了小言谋划已经实现,他断不会在这里继续等的道理。他看了看手腕上虽然黯淡但是依旧完好的同心印,坚信奚言一定还活着。“不用你操心,我自然会把他救出来,再见了,死老太婆。”
看着湛云漪离开的背影,鬼母唇角勾起冷酷的弧度,“等着吧,你去了也只是更加绝望而已,那个小鬼已经救不回来了。”
“什么?你要去雪城救知者?”右相等人目瞪口呆,而湛云漪则泰然自若地坐在一边喝茶,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等等等等,你确定知者还活着,就凭一封来历不明的密信?他不是早就在灵夷山上就被诛杀了吗?”右相慌乱中还不忘摇他的扇子。
“我自然确定,他可是我的术师,我当然知道他还活着,而且你们不要小看杀识海的情报网。”湛云漪放下茶杯一脸坚定。
“你居然用杀识海查你的私事!以权谋私我要告发你,而且你已经卸任了好不好!”右相痛心疾首地拍着桌子。
江轻湄则皱着眉,“不行,你不能去,知者现在是恶名昭彰,若是你去了就把整个凉川拖下水,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这样啊……”湛云漪揉了揉眉心,似乎也很苦恼,但很快他就想到了办法,一双狼一般阴狠且精于算计的墨绿色眼睛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右相身上,看得大家都是一哆嗦,“那就只好对不住了!”
“君上,有个黑衣男子在外求见。”雪城王宫中,一个侍卫前来报告。
白墨宁靠在高大的王座上面色阴沉,“让他进来吧。”
牧遥不解,“君上都不问问他是谁就要见吗?”
“呵还能是谁,当然是湛云漪,别以为你的小动作能瞒得过我。”白墨宁敲了敲剑柄,冷冷的瞟了一眼牧遥,牧遥吓得后退几步再也不敢出声。白墨宁收回了目光,虽然牧遥给湛云漪通风报信,不过这正和他意,当年雪梵的死也有湛云漪一份,他自然不会忘。
湛云漪泰然自若地走进大殿,眯起眼睛看着满是杀意的白墨宁,“别来无恙啊白少将,不对,应该称你为琉雪川之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