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傅云深的话,军医微微一怔他何副官看了一眼,才道:“司令,您这受的伤很严重,务必要好好疗养才行。”
“少说,也要一个月。”军医开口。
不等他们继续说下去,傅云深已是一个手势,止住了他们余下的话,他的脸色苍白,只复又合上了眸子,近乎自言自语般的开口:“咱们节节败退,东三省的百姓四处逃亡,我又怎能安心养伤。”
余妈端着一碗通草猪蹄汤走进,就见沈新桐半倚在床上,头上则是按着江南一带的习俗扎着布条,正轻轻拍着孩子,在哄着儿子睡觉。
余妈妈走近了些,就见母子两最近的气色都是好了不少,尤其是那孩子一张小脸胖了一,身上也长了肉,再不像刚生下来那般,瘦的跟只猫儿似的。
“瞧瞧,这奶水一够吃,这孩子眼见着长了起来。”余妈妈笑着,将汤递到了沈新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