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您温的呼吸沉了沉,他该说她是对他毫无防备呢,还是只是忘了他也睡在这间房中?
他希望是前者,但依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男人的心跳的飞快,他倾下身将她滑到地上的薄被拎起来,给她盖好。
此时的小姑娘侧着身子,唇微张,安静的睡颜像是一只不设防的家养小猫,她呼吸时微敞的胸口细微起伏,殊不知这副模样落到男人的眼里有多么诱人。
也很……可爱。
对江您温来说,喜欢是隐忍,是克制。
他注视了她半晌,忍了忍才艰难的让自己的理智战胜了感官,他给她重新打开空调,然后调好了温度,才气息不稳的出了门。
江吻意被八点的闹钟吵醒,她伸手将闹钟掐了,翻身打了个哈欠,细小的泪珠随着她的闭眼缓缓的从眼尾流出。
她掀开被子下床,发现房间里早已没了二哥的身影。
她不疑有他的打开房门,客厅也是空空如也,倒是二哥的行李箱还在。
江吻意换好衣服去浴室洗漱,看见自己牙刷旁边挂着一支很明显的男士牙刷。
她双眼迷迷糊糊地愣了愣,脑中像是有一团毛线在不停地打结,她抓了抓头发,才拿过自己的牙刷,挤了牙膏开始刷牙。
刷牙间,她的余光不止一次的停留在江您温的牙刷上,还有和她的护肤品放在一起,并不属于她的那些瓶瓶罐罐。
她的心中突然生出了一种怪异感来,是很奇妙的感觉,但要让她具体说出一个形容词?
她想了想……实在找不到什么贴切的。
小姑娘洗漱完,神清气爽的去了客厅,这才发现茶几上面放了一碗粥和一些油条包子的早餐。
二哥先出门了,小九别忘了吃早餐。
——江您温
江吻意将他贴在一旁的便签纸揭下来,这让她有一种回到了裳城又和二哥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错觉。
明明她来海城就是想打破这样的关系,远远的离开他,可怎么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呢?她恍然醒悟过来。
早餐已经凉了,江吻意将它们放到微波炉里热了热。
上午九点,她和梨花准时到达工作室。
接下来的这一天,江吻意都过得心不在焉。
以至于她在帮同事买咖啡的时候,阴差阳错间被人撞了一下胳膊,手里的咖啡尽数倒在了迎面走来的女士的衬衣上。
江吻意瞬间回过神和人道歉,手忙脚乱的从背包里拿出纸巾要给她擦拭。
跟在女士边上的女孩看起来和她一般大,秀气的眉头蹙起,“怎么这么不小心啊?你走路都不看路的吗?”
咖啡都倒到人家身上了,江吻意再解释就好像是她在狡辩了,她郑重其事的朝女士鞠了个躬,满含歉意的抬起头,“对不起对不起,我赔您一件吧,旁边正好有服装店,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