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说的话不中听罢了。”晏辞嫌弃地撇嘴。
依着晏辞的脾性,这所谓的不中听的话究竟是何种的不中听,南秋暂且还悟不到,只得劝道:“殿下如今未免太过急躁,陛下尚且未对摄政王动手殿下倒是先行一步,旁人看了去又该如何想?指不定哪天就上奏弹劾。”
提及此事晏辞又是忍不住皱眉,沉默了一会儿发出一声咒骂,有些事情经过南秋的提醒一下子浮出了水面。
“果真是阴险狡诈。”晏辞冷笑,“明明能够躲开或是反击,可偏偏选择硬生生地受下我一箭,你觉得他是个什么单纯善良的人?”
“顶着我的箭在众人面前晃了好几圈,生怕别人看不见,一脸期期艾艾的可怜模样,转身就在府邸里笑开怀,论阴险狡诈可真是一家独大。”
“弹劾便弹劾,谁弹劾我我自然有的是办法弹劾回去。”
“这可是殿下自己说的,到时候可别嫌麻烦。殿下等着吧,弹劾马上就来了……”
话音未落,门外便响起了敲门声,太监尖细的嗓音传入耳中:“殿下,陛下有请。”
晏辞诧异挑眉,对着南秋比了个“乌鸦嘴”的口型拂袖离开。
御书房里,晏璟正埋头批阅奏折,听到敲门声急忙将奏折合上道了一句:“进。”
“姑婆请坐。”见是晏辞,晏璟眉梢染上笑意示意。
“不知陛下找我所为何事?”晏辞看了一眼案上堆得乱七八糟的奏折问道。
晏璟干笑一声,斟酌着该如何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