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有理的。”晏辞耸肩不与他争辩。
不知是不是同君屹待得久了,忽然发现他总有些乱七八糟的理由,却也总说得头头是道,让她颇有些无奈。
君屹见她这般,嘴角在看不见的地方悄悄露出一个得逞的笑来,又极快地隐下。
*
月上柳梢,君屹的身影飞快地掠过屋顶,穿过下河村的竹林,落在了一个偏僻的木屋前。
木屋的门紧闭,门缝里未透出一丝光亮,瞧着黑黝黝的。风拂过竹林传来几声哭嚎,枝头的乌鸦沙哑而凄惨地鸣叫着,让人只觉头皮发麻,瘆人得很。
突然,门嘎吱一声被推开了些,一个脑袋悄悄探了出来,脸色青白面无血色,眼神灰暗地盯着君屹,好一会儿才转了转眼珠子嗬嗬笑了几声问道:“年轻人可是要讨水喝?我这儿的水不赠活人,只给死人。”
君屹眉头一拧,还没开口那人便抱头小声求饶:“主子饶命,属下知错了。”
听这声音,明显是林慕。
“人呢?”
“在里面。”林慕急忙点了灯请君屹进屋。
屋内除了一把椅子之外什么都没有,掌柜的就蜷缩在角落里,似乎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