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晏辞点了点头,“秦老不必担心。”
“那便好。”秦公公点了点头,稍稍放宽心了些。
小乖儿小步哒哒地跑过来蹭到秦公公身上,指着不远处道:“嬢嬢来喽。”
不远处立着一个秀丽端庄的女子,她端着茶徐步而来,目光有些诧异地在晏辞身上停了停,而后低声对秦公公唤了声:“父亲。”
“将茶放下吧。”女子正欲斟茶,秦公公却是拦住了她,亲自接过了茶壶为晏辞斟了杯茶,介绍道,“这是小女秀秀。”
晏辞微微颔首示意,品了茶,又问了几句琐碎之事便道:“我今日便要离开下河村了,秦老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便叫人来说与我。”
秦公公叹气:“殿下总是这般默默帮衬奴才,奴才心中纵有万般感激却也帮不上殿下了……”
“您如今已离开皇宫,已经不是奴才了,不必这般。”晏辞眉眼弯弯,“秦老过去的恩情我也都记得,如今也只不过是回报罢了。”
“嗳嗳。”秦公公应了几声,忽而问道,“奴才想起一桩事来,一直想托人问问却未有机会。”
“秦老但说无妨。”
“奴才如今出宫安享晚年了,殷公公如何了?前些日子他家里人还托人来问奴才,奴才一时半会不知如何说,便说有机会帮忙问问。”
晏辞微怔:“想来也还有些日子才能出宫,我回去瞧了瞧,叫他递信回来,或者让陛下放他回乡。”
秦公公抬头看了一眼秀秀,秀秀会意将小乖儿搂好,看着父亲起身不顾晏辞阻拦固执地行了一个大礼:“那便多谢殿下了。”
晏辞无奈,又叮嘱几句便同他告别。
秦公公颤颤巍巍地爬起来,望着晏辞的背影泪眼婆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