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屹舒展眉头放下了茶杯,也不再多言,起身去了书房,留林慕一人在风中凌乱,着实摸不准自家王爷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这几日照常是上朝、处理政务,每日往返于皇宫与摄政王府,未再多想晏辞的事。
可接连过了好几日后,当再次见到晏染时君屹仍是不可避免地担忧起来。
晏染的脸色瞧着也不比他好多少,眉宇间带着愁思,见了他也只勉强勾唇笑了笑,犹豫再三终是扯着帕子柔声问道:“摄政王,我姑婆未曾说个准确的日子吗?我这几日总定不下心来,担忧她出了什么事儿。”
“殿下应是有些别的事需要处理,想必不日便派人来了。长公主注意身体,切莫太过担忧。”君屹宽慰。
“她从不会这样,说了的事总是极快办妥,不爱拖着嫌麻烦。即便真的有事儿定然会遣人回来说或是递个信儿,可如今竟是一点消息也没有……”话音顿住,一想起过去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晏染便觉心惊,眉头拧得紧紧的,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
她虽一再告诉自己冷静些,可就是静不下来。今日抚琴时竟还断了根弦,叫她更加担忧了。
君屹闻言也一愣,沉默片刻才道:“长公主放心,殿下兴许只是忘了而已。微臣马上派人去下河村看望殿下,届时给长公主递消息,长公主且回去安心等着便好。”
晏染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办法了,遂点头应下离开。
君屹还没来得及多想,张公公便已经来催了:“唉哟,摄政王这是在发什么愣啊,陛下已经等候多时了!”
御花园中晏璟确实已经等候多时了,瞥见君屹匆匆赶来也未恼,只是招呼着他坐下问道:“爱卿来得这般迟,可是有什么事儿耽搁了?”
这皇宫中发生的事晏璟没有不知晓的,更何况君屹与晏染的碰面也是正大光明,没有刻意隐瞒的,故而只需也只能如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