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秋和云昭脸色一变,急忙将应霄搬进屋里。
才将衣服褪下,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充斥房间,让人忍不住拧眉。
应霄的后背有大片血痕,似乎是被猛兽的利爪所伤,几乎露出森森白骨。
南秋瞧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眼眶一红,竟是未有旁的动作。云昭偏头看了她一眼,忽然明白了她的想法,伸手握住她的手。
南秋这才回过神来,颤抖着叫云昭去端水,又转向君屹,君屹了然退出去。
屋内,南秋手脚麻利地为应霄处理伤口,待处理好伤口后已是满头大汗。她擦了擦沾满血迹的手探了探应霄的脉,终是松了口气。
“你如今成熟了,处理些棘手的伤来竟是越发厉害了,殿下瞧了也欣慰。”云昭夸赞。
南秋眉心却有忧愁,不禁自嘲一笑:“可我宁愿从未处理过这种伤。”
“别说这样的话,若是叫殿下听了去,又该恼你自责。过去的事便让它过去,只要日后不再发生便是最好的了,我一定会保护好殿下的。”云昭安抚几句又看向榻上气息渐渐平缓的应霄,皱了皱眉头又道,“不过应霄如今伤得这般重,想来那药是真的难寻,可还有别的法子?”
南秋摇头。
“那我再去试试,只是应霄和殿下如今这般,你须得累些了。还有摄政王……”云昭顿住,突然不知该如何嘱咐南秋应付这么多琐碎的事儿。
“应霄都取不回来,你去也只是徒添伤亡罢了。”南秋苦涩一笑,捏着被血浸红的手帕转身出去,“这动静想来殿下早就醒了,若是问起,你便说应霄已经无碍了,叫她舒心。我再去翻翻古籍,总会有办法的。”
门外君屹负手而立,听见脚步声转头瞧过来。
南秋极为勉强地勾起笑来:“摄政王随便坐坐,奴婢还有事儿,便先回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