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错了吗?嗯?”晏辞声音一沉质问道。
应霄心里一惊,下意识连呼吸都放缓了。
晏辞嗤笑一声,眼神忽而晦涩不明起来,她抬指点着杯口缓声道:“你跟了我这么久,明知我不喜欢听这样的话,却还是说出来了。应霄,我该说你勇敢,还是愚蠢?”
应霄垂头不语。
“做好你该做的事,不该你管的事少管。诚然如你所说,我是个绝情的人,这也就意味着杀你,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件很难抉择的事。”晏辞冷眼瞧他,说出来的话叫人心寒却又是残忍的事实。
应霄心中明白,晏辞向来都是这样的,他于她而言,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下属。不过他当初选择忠于她时不正是看中了这一点?
成大事者,做事果决,不被感情所牵绊。
“属下明白。”他开口应下,沉默着继续手头的事。
晏辞的目光却未挪开,只是若有所思地打量了他一会儿才垂眸看着手中的茶杯,轻笑一声。
*
翌日清晨,枝头的鸟儿还未鸣屋外便有了动静。
晏辞偏头瞧了瞧禁闭的房门,门缝中斜斜地投出一道人影来。
那人呼吸很轻,像是刻意压低了一般。
若是碧玉,她会敲门。而应霄,不会在清晨扰她。至于云昭,昨日便动身去接晏染了。
所以屋外站着的,是君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