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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几日天气都不错,风吹在人身上也不过分寒冷,恰到好处地拂去了倦意。
君屹才从娇阁出来便听闻晏辞入宫与晏璟碰了面,聊的似乎不太愉快,晏璟拂了案上书籍,声音怒得让守门侍卫都心惊。
按理说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晏璟再如何也不会对晏辞这般发怒,也不知晏辞究竟是说了什么竟叫他这般生气。
君屹站在太长公主府前想了想,低头看了看自己,又转身向摄政王府里走。
林慕挑眉,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问道:“王爷不进去看看?”
君屹不语,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又从府里出来径直往对面走,此时已换了身衣裳,身上染的脂粉气也尽数散了。
太长公主府外的下人瞧了他脸色都是一变,急急忙忙进去通报,待应霄出来迎接才松了口气。
彼时晏辞正坐在院子里一边吃糕点一边指挥云昭将院前的杂草拔干净,南秋神色紧张地站在云昭边上监督,生怕他拔坏了什么药草,时不时开口数落几句,惹得云昭气结却又不好发作,只能认命埋头苦干。
晏辞撑着脑袋笑话他们,偶尔低头瞥一眼桌上的书籍,随手翻了两张。
待院外传来动静,晏辞才抬眼看向走近的君屹,唇角勾起一抹清浅的笑来调侃:“摄政王可是稀客,怎么今日有空来我这儿坐坐?”
“微臣一日不见殿下便如隔三秋。”君屹回以一笑,说得冠冕堂皇。
“坐。”晏辞也不在意,看了一眼对面的位子示意,君屹顺从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