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一滞,晏辞缓声问道:“陛下是从何处听闻如此荒诞之事的?”
“……是朕亲眼所见。”
“我原想着是哪个小贱人嘴这般碎,嚼舌根竟嚼到了陛下耳边,直接拖出去斩了也算清净。可没想到竟是陛下自己,这可如何是好?”晏辞虽垂下眸,嘴角的笑却越发阴冷,微闪的剑身映出她眼底的狠戾,衬得她面色可怖。
晏璟轻笑,懒散地倚在龙椅上,“姑婆如今这副模样还真是可怕,像是要将侄孙也生吞活剥了一般。”
“可笑百姓奉您为神袛,却不知您心若阎罗。真该叫他们看看您现在的模样……”
话音未落便被厉声打断,仅有的耐心也已经被消磨得一干二净,晏辞如今眼中只剩下厌恶。
“晏璟,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你知道什么?你知道自己的皇位是怎么来的吗?”
脚步轻挪,长剑在地面上划出火花,晏辞一步一步逼近晏璟,让他心中一惊,喝道:“姑婆如今是想造反吗!”
“造反又如何?你以为你能拦得住我?”
“从今以后,你护不住的人我来护,你打不了的仗我来打。”长剑转动,发出嗡嗡的声音,带着嗜血的兴奋。
“这皇位……”掌心一抵,长剑脱手,凌厉地射向晏璟,“也须得我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