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占殿下便宜,被殿下拿簪子捅了。”他忍不住说出自己的猜想,心里暗暗批评君屹无耻,惹得君屹一掌将他拍在了地上。
林慕呲牙咧嘴地吐槽,“是殿下打您,又不是属下打的您,怎么拿属下出气啊!”
“滚出去。”君屹冷冷扫他一眼。
林慕重重哼了一声,拔腿就跑。
看着渗血的手掌,君屹面上的不虞渐渐褪去,眼神瞬间黯淡下来,抚上胸口处的银簪时又变得坚定起来。
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如晏辞所说的那般,两不相欠。就算是胡搅蛮缠,晏辞也一定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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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辞与君屹的关系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初见,或者说是比初见还要冷漠疏离。那时她还能眉眼弯弯地同他说几句调侃的话,如今却是见也懒得见他。
他无法去太长公主府求见,上朝时若主动说话晏辞也是夹枪带棒地驳回,毫不留情,引得大臣们都多了几分同情,纷纷开口安慰,叫他别放在心上。
君屹面上冷淡地道谢,心里却是忍不住苦笑,犹豫再三还是拦住了要离开的晏辞。
晏辞抬眼看他,眼底一片寒凉。
“殿下可有空?”
“摄政王有事就上奏。”
君屹恍若未闻,只担忧拧眉问她:“听闻殿下近日身子不适,可曾瞧了太医?”
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晏辞抬眼看着挡住自己去路的君屹,嘴角的笑意略带讥讽,“我与摄政王非亲非故,身子如何同你又有何关?摄政王不妨操心操心自己,顺带整顿一下自己的王府。”
“摄政王府的下人每日在太长公主府墙角大声喧哗,摄政王咳了几声喝了几碗药这样的琐事都要没日没夜地聊,是觉得我太闲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