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薄唇吻着她的耳廓:“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我想要你。”
他紧紧扣住她的腰部将她的身体紧贴向他,宋宜秋羞怯的把头埋入他的怀中小声道:“我……我还有些不舒服。”
颜安青轻吻着她的额头:“一次好不好?我会轻一点。”
“不行……”
宋宜秋清晨疲倦的醒来的时候,飘纱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颜安青正在一旁给她剪指甲,睁眼便看到他如此俊朗的脸确实赏心悦目,但全身酸疼的感觉让她彻底忽略了美色当前,她今天可是要去北京的,现在真是一根手指都懒得动弹。
颜安青道:“我给你改签了机票,下午五点,你好好休息休息。”
“出尔反尔。”宋宜秋偏过头去不再看他,男人床上说得话果真大多都是不作数的,“你为什么剪我的指甲?我还要做手工,太短不方便。”
颜安青失笑道:“昨晚你抓的我太疼了。”
宋宜秋哑口无言,控诉道:“你……”
宋宜秋躺在床上又眯了一会才磨磨蹭蹭爬起来洗漱,她穿着烟灰色的百褶长裙下了楼,颜安青把早餐端上桌:“尝尝我做得早餐,薛叔、薛姨去爸妈那边了。”
她把碗碟筷子摆好:“我们有手有脚家务可以自己做,让他们照顾叔叔阿姨便好。”
颜安青用筷子精确无误的敲到了她的指节,她揉了揉胖乎乎的小手嘟囔道:“疼。”
颜安青问:“刚刚你说什么?”
宋宜秋蓦然意识到什么,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嘴唇:“是爸爸妈妈。”
红豆粥熬得软软糯糯,煎蛋煎的恰到好处,宋宜秋咬了一口煎蛋弯了弯眼睛:“你厨艺大有长进呀。”
颜安青淡淡道:“煎鸡蛋而已。”
她大口喝粥笑了笑:“颜大公子无所不能,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我能娶到你是不是三生有幸。”
他夹了一个小笼包放到她面前的盘子中挑了挑眉:“知道就好。”
宋宜秋现在极度不喜欢吃包子意思着咬了一口偷偷瞄了颜安青一眼乖乖低头喝粥:“等我吃完饭还要重新收拾一下行李,连着去五个城市可能要在外面待的久一点。”
颜安青点头:“嗯。”
她心虚道:“我也是今早刚刚接到通知,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