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面各錾有四个篆字,一面是‘天地长春’,这已是人间最美好的祝福了。
而另一面则是‘三多九如’,多子多福多寿。天保定尔,以莫不兴。如山如阜,如冈如陵,如川之方至,以莫不增。如月之恒,如日之升。如南山之寿,不骞不崩。如松柏之茂,无不尔或承。1
幼时曾有高人给她算命,说她命相贵不可言,她想来想去,身为女子,最贵不就是皇后?
结果却被误导一生,最终作茧自缚无法挣脱。
如今看来,寻常度日却也别有乐趣。愈发觉得这祝福弥足珍贵,不由握着那锁片爱不释手。
安平曜见她喜不自胜的样子,有些落寞道:“这是我师父送的。”
“你师父?”安平晞困惑道:“谁呀?”
“风涟先生。”安平曜道。
“啊?”安平晞更为惊讶,心里却有些不平,原以为他不会轻易收徒,当初软缠硬磨费了好些功夫,后来虽然定了师徒名分,却又不能对外示人,可他对二哥却似没有这个规矩。
“他为何送我这等小孩子的玩意?”安平晞哭笑不得道。
安平曜摇头道:“不知道,可能觉得你是小孩子。”
他也见那锁片精致玲珑,便接过来道:“要不戴上看看?”
安平曜的手刚触到她颈上肌肤,安平晞却像被蝎子蛰了一般,猛地弹开了,双手捂住脖颈面色发白。
“不、不用,”她回过神来,抱歉道:“我不习惯戴项圈之类,沉甸甸地,坠地慌。”
安平曜被她吓了一跳,好容易才平复下来,将锁片放回桌面,有些失神的盯着自己的手。
气氛正自尴尬时,夕照走了出来,看到安平曜忙上前见礼,笑道:“我就想今儿这个日子,二公子肯定会来。”
说罢好奇地望着桌面,惊诧道:“二公子怎么送个小孩戴的长命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