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门之外,风声也在呜呜作响,春杏后背发凉,手中的火折子险些拿不住,神思恍惚间,总觉得有一个女子在门外啼哭。
眼看春杏已是面如土色,温以菱决意再添一把火,脚步放轻,突然从春杏的背后靠了过去,低低地笑。
春杏心里忽地一紧,身体彻底僵住。
温以菱就像没事人一样,笑呵呵道:“我来帮你吧,今天的风确实大了一些。”话毕,便伸手接过了她的火折子,两三下便把灯点上了。
昏黄的光线屏除了那恐怖的氛围,春杏这才松了一口气,回头怒道:“二小姐,你突然靠过来做什么!”
温以菱一脸无辜:“我看你点不上灯,就过来帮帮你呀。”
春杏跺了跺脚,又不好说什么。
温以菱走到门前,瞧了瞧外面的天色,问:“你的行李可都安置好了?”
春杏白着脸摇了摇头。
温以菱说道:“那你可得抓紧些,现如今天色还未全黑,再等一会可就看不清路了。”
春杏住在后罩房里,离新房有些距离,再加上刚刚经历了这等子事,难免心慌。可天色确实很晚了,再不回去只怕是更加不敢走了,只得回头狠狠瞪了温以菱一眼,才一脸担惊受怕地走了。
温以菱瞧了,心中大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