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明日就是中元节, 家里肯定是要忙祭祖的事情, 所以今日特地赶了回来。只是回来的路上,马车坏了, 这才一直拖到现在这个时辰才到家。
齐伯母到了家,就见自家二儿媳房里的灯还点着, 一问才知道现在还在忙着做楮衣。
齐伯母心想,自己这段时间不在,家里所有的活计都是二儿媳在做, 每天还得带着大妞, 抽不出空做楮衣也是正常的。
她正准备坐下帮忙,突然想起齐延一家子。他们都是小辈,往年又都不在村里,这中元节祭祖烧楮衣的习俗怕是不知道。但是现如今既然已经回来, 这些习俗自然不能马虎了,免得村里的长辈们说舌。
她便问了二儿媳一句,谁知二儿媳也是个木讷的,也没想起来去提醒一声。
齐伯母赶来,就是为了通知温以菱,明日祠堂祭祖,家家户户都是要准备楮衣来烧的。
温以菱听后,一脸茫然:“楮衣是什么?”
齐伯母解释道:“烧楮衣是我们当地的习俗,其实就是在粗纸上画好衣服裤子的花样,然后再折成衣服的样式。明日祭祖的时候,烧给列祖列宗,这楮衣原是要提前准备的,可我不在家,你那二堂嫂也没想起告诉你们一声。”
温以菱惊了,忙扭头去看周叔。
周叔摆了摆头,显然他也不知道有这个习俗,只准备了一些惯常的东西。
齐伯母来前就已经料到,并不废话,拿出自己准备的材料,按照步骤快速教了温以菱一遍。
她这段时日不在家,家里忙不过来,她二儿媳也只能趁着大妞睡着了,夜里做那么一些。此时,她得赶紧回去帮忙,所以只给温以菱留下一份样品后,便不再逗留,直接带着齐三达脚不沾地地又走了。
温以菱彻底傻眼,齐伯母只教了一遍,她还没学会怎么做楮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