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提醒了一句:“你先别挠,再忍一下。”
“啊?忍?这怎么忍得住?”温以菱哪里会听他的话,为了止痒,伸到自己脊背上的手压根没有停过。
齐延眼看自己说不听,只得略带强硬地把她那只手抓了出来,硬声道:“你这么挠,会越来越痒的。”
“可我现在忍不住。”温以菱只觉得自己的后背仿若有蚂蚁在爬,立马换另一只手,继续往后背伸。
齐延没得法子,只得将温以菱的两只手扣在一起,安抚道:“你听话,先不挠。”
温以菱双手被制住,后背又痒得受不了,压根听不进去话。
她好似一尾在案板上蹦跶的鱼,全身都在挣扎,眼睛都红了:“我不听话,我就要挠,你欺负我!”
齐延也知道温以菱不舒服,可自己要是不制止,对方肯定能把自己挠得全是血印子。
此时,他的语气不似以往那般冷静:“你看看你自己的手臂,都被你自己挠出血了。”
“这不关你的事,你赶紧撒手!”温以菱显然是被逼急了,凶巴巴地跟齐延顶嘴。
齐延薄唇紧抿,僵持着不肯松手。过了片刻,语气才突然放软了些。
他捏了捏温以菱的指尖,道:“好了,不生气了,我是看你指甲太长,等会把身上挠得都是伤口,你会更加难受。”
温以菱在家的时候,和齐渺渺一起玩蔻丹,特意留了指甲没剪。
如今出来了好几日,指甲也没时间修剪,现在正是尖利的时候。在皮肤上轻轻一划,就是一道红痕,偏偏温以菱的皮肤还娇气着,她自己又从来不收着劲,随便往身上一挠,看着就更加严重了。
齐延好言哄道:“你先不要乱抓,耐心等我一下,我出去帮你重新找床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