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菱挨了骂,顿时不乐意了。把袖子放下后,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噘着嘴,也不跟齐延说话。
齐延瞧她这模样,心里更加来气。昨天夜里,自己不厌其烦地不许她挠,就是不当回事,躲着他都得做这些小动作,今天倒是开始担心起自己会不会留疤的事了。
饶是心里再气,他还是得再问上一句:“后背的伤口疼不疼?”
齐延昨天也算摸了一晚上的背,对她后背的伤势更为了解,相比较起双臂的情况,背上的伤明显要更为严重一些。
手臂可能不会留疤,但后背就难说了。
温以菱也不是那种不识好歹的人,见齐延态度转好,也顾不得和他呛声,老实答道:“有一点点痛。”
齐延一听,再次板起了脸:“我看看。”
温以菱正准备点头,然后瞬间就反应过来了。她抱着自己的双臂,严肃拒绝道:“不行,男女授受不亲。”
齐延语气不屑:“自欺欺人,摸都摸了,看一眼也没差。”
温以菱还在犹豫,自从她意识到了什么后,再听到这样的话,就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齐延没和她继续掰扯,直接道:“我就从后颈那撩开领口看一眼,如果伤口太大,现在就得清洗。如果不严重,那就等我们赶到了下一个镇子再说。”
温以菱觉得齐延说得很是中肯,便不再踌躇,点头答应了下来。
出门在外,齐延时时刻刻都谨记着自己身患“腿疾”的事情,此时也不便起身,就抬手示意温以菱过来蹲下。
温以菱看了一会,便背对着齐延,倚着他的腿,直接坐在轮椅的脚踏上。
齐延见女子坐姿乖巧,眼里不由有些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