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喊作大公子的男人,肥头大耳,一脸横肉,眯了眯快要陷近肉里的小眼睛,大手一挥。
“这次一定不能让他耽误老子的大事儿。”说话间,唾沫横飞。
“且慢。”
对面颇有些仙风道骨的白胡子的老道士,摸了摸自己的胡须。
“我刚算了下,最近让大公子血灾连连的正是此人。”
“依照道长说,该如何是好。”
白胡子的老道,掐指一算,神秘莫测的看着猪头公子。
“只要公子听老道的,保证三日内,血光消散。”
温青庭唱着小曲儿走在回去的路上,繁城不大,但是他们的铺子在港口边上,位置难免偏僻。
越往回走,路上越是没什么人,他也越是自在,哼唱着温红豆早上哼的曲子,新得的桂花膏丢的高高的,上去又下来。
一头乌黑的长发随着他轻快的步伐左右摆动着,整个人透着一股子快乐的气息。
温红豆肯定要感动死,自己对她这么好,看她以后还说不说自己是个白眼狼。
后面传来几乎轻不可闻的脚步声,他从十岁跟着师父就开始学习功夫,虽说和温红豆差的远,但比起后面的杂碎自己还是好的多。
温青庭弯起嘴角,手里的桂花膏放进怀里,确认好不会丢了以后,脚尖一转,迅速从小路转到旁边的小树林里。
确定后面的人没有跟上以后,脚步一跃上了一棵枝叶茂密的树上蹲着。
果不其然,他刚上去就看见三四个人跟了进来,看着只是普通的打手。
师父在的时候,他忙着师父安排的各种功课,极少出门,不可能得罪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