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离不想自讨没趣,也阖上眼睛,下山以来,日日盯着这两兄妹也着实疲惫了些。
凤歌这才明白自己中了圈套,怨不得万宗门一向和金樽阁交好,这次竟然被自己几句话挑唆了,轻而易举的交代金樽阁主音离的行程,自己这才能带着人埋伏,药了温青庭。
本来还想争个第一,竟被嬉耍了,看见躲在树后的红衣姑娘浑身发抖的背影,凤歌更是气不打一出来,她说呢怎么派了一个没脑子的门徒,合着是故意闹自己呢。
凤歌眼神阴戾阴郁的看着那个背影,示意旁边站着的徒弟解开自己身上的绳子,王爷只说三门之内不许互相残杀,可没说不准“戏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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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一路颠簸行了一路,第二日傍晚才到了一个山脚之下,一双黑布蒙上了他的眼睛,铺天盖地的黑暗袭来。
音离看青衫男子脸色苍白,步子也虚浮虚软,只当是凤歌老婆子的毒发作,便摆手让身后的一个人大汉搀着他。
温青庭被扶着一路上缓缓上行,铺面而来的稻香让他微微皱起眉头,怎么......会是稻香?
“金樽阁里的人回来啦!”奶声奶气的不辨男女的童声在他手边响起,脚下一顿,被人微微拉扯着继续前行。
“哥哥,娘亲说让你今日早些回去!”一个稍微大些的甜美的声音从稍远些的地方随着稻子的香味传来。
“好!”
温青庭听见自己的身旁的这群人里传出来一个憨厚坚硬的声音。“噤声!”
自己熟悉的音离的声音冰冷生硬的传来,和以往并无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