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母....我挺好的,是我的自己做的不好,没能得到嫡母的喜欢。”嘴上说着庭好,语气却明显失落了下来,透着委屈。
温青庭面上露出不忍和心疼,有些惋惜的说:“季姑娘若是遇到什么事情,尽管来城南温府,温某定然倾力相助。”
季粉粉微微抬头打量着眼前人,长相俊美绝伦,身材倾长又不瘦弱,青色云翔劲服,腰间系着白玉佩,目光明柔平静,儒雅温柔,惹人心动。
“嗯,谢谢恩....温公子。”
“男女有别,我就不坐下了,扰了姑娘清誉。”温青庭说完,拱手告别,打着朱帘出了门,面上依然是那副温润内敛。
看见那人出去,季粉粉脸上明显露出了失落的神情,却又实在不知道以什么理由挽留,只能不舍的看着那人离开的背影。
温青庭回到自己隔间里的瞬间露出了原本深沉的模样,嘲讽勾起嘴角,若说演戏?这位季家大小姐也不比他差多少啊!
穿金带银丫鬟成群,还能来京城最贵的酒楼吃隔间,倒也不忘装可怜说自己嫡母的不好,两个月不见,演技愈发炉火纯青了。
徽诚站在隔间门口深呼一口气:“公子!”
“进来。”
听见这个平静没有一丝感情的声音,徽诚才敢进来,这位的手段他是见过的。
王爷起先派了他和徽其一起过来,就因为徽其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进去,生生被罚跪在雪地里三天三夜,滴水不进,让他看着自己敲过的门。
他们本就是死士,这些本不算什么,只是他让人每隔两个时辰就往他身上从头顶倒一桶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