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说他做错了事情,不该带谢家女子四处游荡,坏他大事,所以惩罚自己。
这罚他毫无怨言,不为别的,只是求个心安,求她黄泉之下不要怪自己。
他是个不值得让人相信的人。
无双一袭红色薄纱站在门外,敲了敲门,没有听见任何的回应的声音。
楼下赌徒正酣,小丧肩上扛着一把大刀,脚踩在椅子上,大碗的喝着酒,对着楼上的无双使了个颜色。
无双推门而入,她是万宗们的娘子,自小学的便是以色侍人,如果不出意外,过些年等她年老色衰之时,王爷便会为她选一个万宗们样貌上等的男子配对,生一个孩子。
孩子若是生的好就是和她一样的命运,若是不好,便会根据资历分到其他宗门,子子孙孙为古家效力。
可她不像她的母亲那般,至死都嘱咐她要忠心,她偏不,温公子说了,只要能策反音离,她们自由指日可待。
温公子还特意告诉了她,数十个长胜赌坊里和她一起策反的,让她们相互照应。
无双将手中的托盘放在桌上,从托盘里拿出来一个白陶瓷碗,里面乘着一碗银耳红枣粥。
音离的房间装横十分简单,简单的木床挂着灰色的窗幔,正对着窗前的黑色有些破旧的太师椅,不难看出这屋子的主人常常坐在椅子前看窗外。
椅子的旁边防着一个小几,上面有一只不符合他整个屋子灰沉色调的粉红色桃花簪子。
“阿离?”
无双进了屋子,椅子上坐着的男人仰着头微躺着一动不动,他面前的窗子紧紧关着。
屋外传来哗啦啦的雨声,这个春天雨是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