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枝知道夫人是又犯晕了,急忙扶着姑娘躺了下来,自己则匆匆出门去了厨房。
夫人对她有再造之恩,不仅给她吃住的地方,爷爷被接进温府以来,一直卧病在床,夫人非但没有嫌弃,还隔几日就让大夫给爷爷看病开药。
直到爷爷去世,夫人还给了自己银子让她将爷爷厚葬。
枝枝摸了摸自己凹凸不平的右脸,心中暗暗下了决心,此生此世都要为夫人当牛做马。
红豆躺在床上,意识有些昏昏沉沉的。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大开的窗扉像是被暴雨冲刷着,发出哗啦啦的紧密声响,也不过片刻间就被银针打的千疮百孔。
床前的鹤形立灯翻到在地,灯油从鹤嘴里流出来,大大的睁开眼睛,颇有死不瞑目的意思。
除了窗外照进来的月光,室内一片昏暗。
红豆徒然就精神了,迅速的从枕下拿出来自己的手枪,别在腰上,手里拿着短剑,半跪在床上隔着窗幔听着外面的动静。
“温红豆!我送你的礼物喜欢吗?”
咣的一声,是门被踢开的声音,青鸾尖细的声音听着格外的刺耳,活像个不男不女。
她能这么大张旗鼓的进来,看来外面出事了。
红豆拿短剑挑开窗幔,借着月光看到青鸾那张五官精致的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此时正阴飕飕的看着自己。
“这么好的机会,直接杀了我岂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