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诧异地看着衣衫不整的段宁,这画面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以至于她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他的手拉着半边寝衣在腰腹之上的位置,黑底的寝衣映得他的皮肤格外白净,极大的色差使宋凌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转向了他手下的位置。
他将手虚虚地捂在上面,似是想遮住些什么,却无法完全挡住,反而是他修长如削的手指,更让宋凌想要看过去了。
他指节分明的五指下,隐隐约约可看出块垒分明,精壮紧实的腰腹上还挂着水珠,滴滴地朝下滚动,于一点汇聚成一递,一直流到寝衣上,将寝衣染深了色。
此情此景,显然是他还未将寝衣理好,便让宋凌闯了进来。
她此时已然忘记了自己进来是为了什么,却恍然记起段宁定是不愿叫她看见的,硬是挪开了目光,偏头看向地面。
她眼睛死死看着地,脑子里却不自主地想到了方才看到的场景,怎么都挥之不去。
...没办法,实在是太好看了。
那是女子也能有的么?她曾听程阳说过些关于练腱子肉的事情,说什么男子都爱将自己练得强壮些,结实些,却从未听过女子也可练成这样好看的块垒。
她竟一时有些恍惚,竟觉得段宁此时告诉她,自己是男子,那才是正常的。
脑海中像看小人儿书似的,她忆起了曾经两人相处的瞬间,他种种不对劲儿的地方,和他之前被狼袭击时,她将他搂在怀里的触感,也是如她方才看到的一般,是硬邦邦的,结实健壮的,不像女子那样温温软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