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不得段宁的性子那样深沉,好似什么东西都藏在心里,从不轻易示人。
她就算是心中不情不愿,也无可奈何,只得点头答应。
段宁的下巴压在她的发顶,双手与她身前交叉着搂紧她,发出了声长长的叹息。
“怎么?”宋凌不解。
“想到将你也卷进我家那样个浑浊的地方,便觉得不应该。”
宋凌却丝毫未这样觉得,只是心中不由得想到,他扮作女装,是否与他家中的时有关?
她恍然记起了前一阵两人来京时,她问他为何穿上男装,他说,他家的情况与她家是相似的,父亲也不愿叫人知道段家只有女子,才叫他扮作男子,去博面子。
可实际上,他似乎只是男扮女装罢了,他连那听起来合理极了的理由,都是编的。
为什么,为什么?她叫他紧紧禁锢在怀里,思绪却跑得离他极远,想破了脑袋都猜不出他这样做的理由。
如果说他家中的恩恩怨怨她尚可理解,那她最无法想通的,便是他为何都已经穿上了男装,在自己的女子身份已然暴露的时候,仍要编出一个像样的理由去敷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