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上回在慈善堂吃了亏,后面也没敢再找竺珂的麻烦,只是这会儿瞧见,立马先躲闪到一旁,心里却是打起了鼓,这铺子,是她开的?
从依芍苑出来的一女子正巧经过,陈氏忙拉住她问:“请问,前面那家香铺门口的女子,可是掌柜?”
那女子回头看了眼,笑道:“是呢,这家铺子是才开的,掌柜人美手艺好,生意红火的不得了!”
陈氏一听,当下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了。上次不是还说那谢家男人受了伤,怕是再也不能进山打猎了,没成想竟会在长街上盘下铺子,那丫头,什么时候还学会了制香的手艺?
陈氏在巷子口观察了好一阵子,这来往的人的确不少,且每个人出来或多或少都会买点东西,竺珂笑着将客人们送到门口,好不热闹。
陈氏攥紧了帕子,李家这最近日子都过的一般,李全入冬来又生了场病,家里的银子眼瞅着就要花尽,这让她怎么咽的下这口气。
转身快速回到了家,李全不在,只有自家儿子没吃午饭饿得嗷嗷叫唤,陈氏恨铁不成钢的捏了捏儿子的肚子:“吃吃吃,你整日就知道吃!”
不明白自家娘亲为何突然发脾气,委屈的很:“我饿!”
这动静引来了隔壁的大花婶:“这是咋了这是?”
陈氏也没好气的将自己在长街看到的情景说给了她:“从前真是小瞧她了,本以为她嫁到了那穷乡僻壤以后就八竿子打不着了,谁知道竟然在长街开起了铺子!那铺子的店面钱怕都有几十两!”
大花婶当然记得竺珂,听说长街上那个最近很火的香铺是她开的,自然也开始阴阳怪气:“那小蹄子,从前就瞧着不安分,也不知这手艺是从哪学的,莫不是在凝玉楼待了一阵子,跟那些窑姐儿老鸨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