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珂眼神微动,抬头打量了一番陈氏,正巧苏蓉下半日换值过来,瞧见这幕后竺珂给她示意了一下,苏蓉便懂了,走到货架那边开始跟客人闲聊起来,竺珂则将陈氏引到了一处角落。
“舅舅病了?哪家药铺开的药方,一日需花几钱?你把药方子拿来我瞧瞧。”一番话问的陈氏一时又没有反应过来,竺珂继续质问。
“你这身上的缎子是布庄今年过年的新样儿,还要你这步摇也是首饰铺刚上不久的花式,你说家里揭不开锅了,就是这般揭不开锅的吗?”一番话将陈氏说的脸色更是红一阵白一阵,僵持了一会子,陈氏突然发疯一样的跑回了门口。
“父老乡亲们都来看看啊!这香铺的掌柜是我家那口子的外甥女,可如今外甥女有钱盘铺子了,却是不管病倒的舅舅,这是什么心肠的人啊!”陈氏像个泼妇一般,站在门口,叉腰大喊。
竺珂脸色一变,走过去就将她胳膊一扯:“你这是什么意思!脸面都不要了吗!”
“哼,脸面?你若不要我自然也可不要!”陈氏挣脱竺珂,转身就把那木桶的盖子掀开来,还拿起了一个瓢,顿时,一股臭味便飘了出来。竺珂脸色大变,跟看疯子一样的看着她。
“我这水里掺了粪水,若是往你这香铺里一泼,你说会是怎样?”
“你疯了?!”
周围的人闻言瞬间退却三步,香铺里的人也是一头雾水:“什么情况?”苏蓉倒是个处事不慌的,笑着将客人全都引到二楼,让春柳留下给大家添茶,自己不慌不忙的下了楼,站在竺珂身边,三言两语弄明白了情况,就让身边的一个下人从侧门出去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