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珂回了谢家小院,谢灵和谢缈正在院子里浇花,见她回来,兴奋的招了招手:“嫂嫂,月季开了!”
竹墙下的月季真的开了,一株红色一株白色,竟比竺珂料想的要早。
她连忙过去瞧了瞧,不错,这花儿颜色纯正,用来做胭脂尚好,红白相间还能制出漂亮的粉色,甚是好看。
“这花开得好,少不了你俩的功劳!”竺珂表扬了一顿,谢灵和谢缈的辫子都要翘到天上去。
谢绍在牛栏忙活,听见动静惊讶的走了出来:“怎么不等我去接你?”
谢绍要照看家里的牛场,但每日都会进城接竺珂,今日竺珂心里有心事,搭了村长家的顺风车就回来了。
“进屋说。”
两人进屋去,竺珂将铺子里那女子的事跟谢绍一五一十的讲了,莫了还提出了自己的猜测,谢绍听完后也沉默了一阵子。
“你还记得那块玦吗?”
“怎么会忘记,那块玦瞧着应是价值不菲,所以说缈缈的身世真的可能有隐情。”竺珂忧心忡忡道。
“但玦表示决绝之意,哪样的父母会对孩子这么狠心,想来富贵人家再或是王公贵族,但不管哪种,能做出这样的举动,并不值得原谅,他们能找就找,找不到咱们安心过日子就是。再者说,就算找到了,缈缈如今也大了,自己也有主见,不必过多担心。”
谢绍一番话说的有理,竺珂慢慢就放下心来。
“就算她贵为王族,也不能这样对亲生孩子呀,最好别寻上门来,若是寻见,那还有得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