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珂:“好,那他们呢?还会再来吗?”
谢绍顿了顿:“今日临走的时候我提了条件,七日为期,让缈缈自己做决定,而且这期间,一定要让缈缈亲生母亲和她见上一面,再行商讨。”
竺珂点点头:“就得这样,哪有寻自己亲女儿还不露面的道理。”
“歇了吧,明日再说。”
......
这天这事在三陆坝还引起了不小的波澜,尤其昨天是陈寡妇带的路,不出半日,谢家招惹上官差的事就传开了。
那陈寡妇还编的绘声绘色,说是那官差瞧着不一般,说不定还是惹上了大事,这等荒谬的话传到竺珂耳朵里,也不过置之一笑罢了。
谢缈的事,谢家只告诉了金婶一家,金婶听完后也是感慨不已:“我的乖缈缈哟,真是可怜......”
而金家嘴自然也紧,绝不会向外面泄露半句,元宝每日照常和谢绍一起忙活着乳牛场的事,而竺珂来往依芍苑之间,对那些闲言碎语也是置若罔闻。
谢家的饭桌上近几天十分的安静,只是这几日的饭桌上菜色格外的丰富。
谢缈最爱竺珂做的红烧猪蹄,说是那日的猪脚面线,她永生难忘,这几日的饭桌上,便总能见到猪蹄的影子。
众人都埋头吃饭,难得的安静,谢绍给谢缈夹了一块猪脚,谢缈抬头看他一眼,又忙忍住眼泪低下头:“谢谢哥哥。”
这几日的气氛,一直是如此,饶是元宝的好胃口,也变得小了很多。
饭后,谢缈像是鼓足了勇气,她四处看看这个家,然后主动敲了敲西屋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