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唯把自己在屋子里关了一天一夜。
夜鹰小心翼翼地开口:“主子?”
“备一份厚礼,明日送到王府。其次,本府上下所有关于小——,关于她的痕迹全部抹掉,下人们三缄其口。我不希望听到有任何风言风语。”
“是。”夜辉很快答道,“这第二件事,出事当晚属下已经办好,宫中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萧英臻疑心深重,定会调查,若是查出小升在将军府当过值,又同王府有关,那会连累镇安王府。
尚唯点点头:“夜安,夜辉不必在这里了,按照原来的计划行事即可。”
夜辉领命准备走,看见夜安一副欲言又止似乎不想走的样子,扯了扯她的袖口,摇了摇头。两人一块退下去了。
“二哥你干嘛?”
夜辉冷着脸:“你方才想说什么?”
夜安别过头:“那人我见过,和郡主不像,我怀疑你们搞错了。况且京城都知道,长乐郡主刚刚返京。我不信郡主会屈尊降贵,扮作一个下人。”
夜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她:“我看你是在得月楼和影月待得太久了!且不说此事已经证据确凿,就算是错了,你身为属下,将军是主子,主子的私事是该你插手的吗?”
夜安还想争辩两句,夜辉却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回去好生反省,若再执迷不悟,我也救不了你。”说罢不再管她,扬长而去了。夜安看着他的背影,赌气朝反方向去了。
三兄妹中,夜鹰跟着尚唯的时间最久,也是贴身护卫,自然也更懂一些他的脾性。瞧着他现在一副好像云淡风轻的样子,指不定昨晚上内心是如何的翻江倒海。但他作为属下,不可多嘴主子的私事,想到他一天一夜没用膳,自然而然地问了句:“主子可饿了,属下叫人传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