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鹰收起了剑盒,实在忍不住了,上前安慰道:“郡主也许...”
“无碍。”尚唯打断了他的话,“原本就是我不好,她生气是应该的。”
夜鹰一听,又不说话了,这两个人的性格可真是像,都一样的拧巴,以前还觉得郡主能好些,如今出了这档子事,还不知往后要如何......
尚唯独自回了房,没让人伺候。在自己的房内,他便起身站了起来,走到窗前,默默的站立了一会,从怀里取出了上回沈瑶送给他的绣帕。
借着月光,尚唯拇指轻轻抚过那个“尚”字,神色珍重无比,好一会,才又慢慢的放回了怀里。
次日,平日里宁静的将军府突然忙碌了起来,来来往往的马车,还有队伍。一切都准备妥当,夜鹰推着尚唯走了出来,门外已经有好些将领在等着。
“参见上将军,卑职兵部都督王托,此次将军一路的安全,由卑职负责。”
尚唯点点头:“有劳都督。”
尚唯出行的马车是特意定做的,可以放便轮椅上下,夜鹰推着他便上了马车。临走前,尚唯掀起了侧边的帘子,往街道旁看了一眼,“走吧。”
队伍出发,其余几位随行的大臣也都先后从自己府里出发,浩浩荡荡的出了城。
阿杏和阿玉早上便听说了上将军今日出发的事,只是她家郡主已经三天没出过房门了,两人也都不敢上前去说。今早上阿玉见沈瑶房里迟迟没有动静,终于忍不住轻轻推开了房门:“郡主?您起了吗?”
屋内没有人回答,阿玉有些疑惑,郡主平时不贪睡的,只好继续往内走去,“郡主?”
床上空荡荡的,哪里还有沈瑶的人影。
阿玉巡视一圈,这才发现,好些东西都不见了,屋内的桌子上孤零零的留着一封信,上面写着“父王亲启。”
阿玉大吃一惊,立马拿了信,往外跑去:“不好了,郡主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