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如今非汛期,正好沿着黄河而下,更方便探查一路堤坝和两岸受灾情况,”
“哦,那很好啊。”沈瑶盛了一碗饭放在了他面前,却见尚唯不说话,只盯着自己看。
“怎么了?”
“我记得,你晕船。”尚唯定定的看着她,眼中有担忧之色。
原来是在担忧她晕船,所以特意过来询问她的意见。沈瑶早先还在气他呢,这会儿又忘到九霄云外去了:“我小时候晕,现在早就好啦!”
“真的?”
沈瑶被他的啰嗦打败了:“真的!我进京之时,也是走的水路,兄长不必顾虑我。”
见她笃定,尚唯这才放心,“明日出发,你今晚好好休息。 ”
...
出发去东莱的船是官船,也算宽敞舒适,因随行的几位大人都在船上,尚唯特意将沈瑶的厢房安排在了最里面,相对安静也不容易受到颠簸。
沈瑶在这厢房里左右瞧了瞧,在床上坐下了,几个月前她也是同阿杏在船上,只不过那时才进京,她根本没想到此番的遭遇竟然和前世大不一样,她竟然此刻同尚唯一起,在前去东莱的船上。
沈瑶取出了那装着小乌龟的水缸,“小乌龟,等到了岸边,我寻一处浅一点的地方,就将你放了,好不好?”
那乌龟自然没法回答她,倒是阿杏打趣道:“这可是将军送您的,您就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