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杏听懂了她的意思,眨了眨眼,犹豫的说道:“不会吧...”
沈瑶恨铁不成钢的戳了戳她的脑门:“你平日不是挺聪明嘛!怎么到自己了,就糊涂了?”
阿杏脸慢慢红了,想起了每次夜鹰见到她的那副样子,紧张的跟个石头一样,动不动就脸红...
见她反应过来,沈瑶又替她高兴,心里又有些担忧:“夜鹰是个值得托付的人,就是老是打打杀杀的,十分危险,改日我去同兄长说说,让他以后莫要干些危险的事了。再过两年,待他自己有本事了,再来上门说亲。”
阿杏急了:“小姐你说什么呢!”八字都没一撇的事,她可不想自作多情。
沈瑶问道:“你不喜他?”
阿杏脸红扑扑的生怕夜鹰还在这院子里,被听了去,声音越发小了。“不是...也不是...”
沈瑶懂了,“放心,这院子里没别人。不过,此事由你主动是不行,索性你就装不知道,让他自己瞧着办吧!有一就有二,他今日能寻来马驹送你,来日定还有别的表示。”
阿杏实在羞的不行,不想再听下去了。站起身来,单方面结束了这次对话,快步朝膳房走去。沈瑶耸耸肩,也跟了过去,院子里又恢复了安静,除了那匹温顺的马儿,仿佛无人来过。
...
东莱翻修堤坝,巡视灾情的事都已进入了尾声。尚唯终于得了空,答应今日带沈瑶出去转转,沈瑶一大早就起来,换了身新衣,又将那海棠玉簪带上,这才到了前院去。
尚唯在等她,瞧见她欢快的身影眼眸都亮了亮,如花似玉明媚的一张小脸就在自己的眼前晃悠。
“兄长可用过早膳了?我们今日去哪里?”她叽叽喳喳的,可见有多高兴。
尚唯抿唇:“今日去蓬莱山和定天舫。”
沈瑶一听真的高兴了,那日她随口一说罢了,竟然真的被他记在了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