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岑放下药碗:“将军对我亦有恩。”
尚唯缓缓睁开了眼:“尚唯这个身份,从今往后已是过去,你颇有能力,可愿随我一起走?”
刘岑只犹豫了一瞬,便上前单膝跪地:“刘岑愿誓死效忠将军!”
“起来吧,那日豫州城见你便知你有能力,没想到今日有此缘分,也是天定。”
刘岑也感慨不已:“将军大难不死,有勇有谋,定能东山再起!”
尚唯自嘲般的勾了勾唇,有勇有谋?不过是运气好,此番意外倒是无形中帮了他一个忙,此行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英成帝的目的就是要他的命。正好,将错就错,反正尚唯这个身份在,永远无法拜托京城的束缚,干脆就让他消失吧。故而,即使此番英成帝没有动手,他也会自己设一个局,一个亲手葬送自己生命的局。
只是,千算万算,还是低估了某些人。
也罢,这个仇,只要他没死,总要让他百倍还。
京城得月楼得了消息,影月的心也终是安了下来。夜安正在收拾此去云南的东西,影月上前同她笑道:“终于要离开京城了,怎不高兴?”
夜安一直将影月当做姐姐一般,此刻在她面前终是忍不住了。“我撒了谎,我骗了主子说长乐郡主安然无恙,这个谎言,迟早会被戳破,到时候指不定主子如何恨我。”
影月一听大吃一惊:“你为何要撒这个谎?”
“旁人不懂我,影月姐也不懂我了?主子待郡主那样情深义重,若是让他知道,郡主生死未卜还未寻见,他会如何?我没错,大哥二哥不敢做这个恶人,那便由我来做,往后是个什么后果,我都认了。”
影月看着她倔强的脸,终是叹了一口气:“事已至此,也没有更好的办法,索性那镇安王府也是在全力寻找中,想必会没事的。只是,当时主子临走前曾嘱咐我,若是他的死讯传到了京城,七日内命我将这封信转到镇安王府去。可是谁知道现在是个这般情况,这信是递不出去了,主子的计划也出了偏颇。”